一件苦恼的事作文
最近我的书包总像被施了魔法,课本、练习册、水杯挤得歪歪扭扭,拉链总在最不合时宜的时候崩开。可最让我苦恼的,是藏在书包夹层里的那本日记——它像块烧红的炭,烫得我坐立难安。
那是本带锁的粉色日记本,封皮印着碎冰蓝的樱花。升入初中后,我开始在上面写些少女心事:对数学老师的崇拜,和同桌小雨闹别扭的委屈,还有暗恋隔壁班男生时,藏在字里行间的雀跃。上周三课间,我趴在桌上写日记,同桌小林凑过来看我画的小花,我一慌,手肘撞翻了墨水瓶。蓝黑墨水洇透了半页纸,我手忙脚乱去擦,却听见小林轻声说:“你日记里写喜欢隔壁班周明?我也觉得他篮球打得好呢。”
从那天起,我的世界像被投了颗石子。走廊里遇见小林,她总意味深长地笑;去食堂打饭,后排的女生交头接耳,我总觉得在说我;就连日记本放在桌上,都感觉有无数双眼睛在偷瞄。更糟的是,昨天整理书包时,我竟发现日记本的锁扣松了——钥匙还在铅笔盒里,锁却开着条缝。我慌得手心冒汗,翻遍书包也没找到被墨水弄脏的那页,难道真的被人翻过了?
昨晚我失眠了。月光透过窗帘缝照在书桌上,日记本静静躺着,像只受伤的蝴蝶。我想起妈妈常说的“做人要坦荡”,可那些藏在纸页里的心事,明明只属于我自己啊。要是被全班传阅,那些关于暗恋的羞涩、对老师的崇拜,会不会变成别人嘴里的笑话?可要是不让大家看,又显得我太小气,连分享秘密的勇气都没有。
今天课间操时,小林塞给我张纸条:“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看的。”我捏着纸条站在走廊里,风掀起校服衣角。忽然想起语文老师说过:“真正的成长,是学会守护自己的边界。”或许我该大大方方承认日记被看过的事实,告诉她们那些文字只是少女的心事,不该被当成谈资。
书包里的日记本依然带着松垮的锁扣,可我的心却慢慢平静下来。原来苦恼的根源,从来不是那本被翻开过的日记,而是我总想把所有心事藏进壳里的怯懦。就像雨后的天空总要经历乌云的笼罩,有些烦恼,恰恰是在教我们如何勇敢地与自己的内心和解。

一件苦恼的事作文
成长路上,总有一些烦恼像小石子一样硌在心头,让人辗转难眠。上周的班干部竞选失利,就是这样一件让我苦恼了许久的事,直到现在,想起当时的场景,心里还会泛起一阵酸涩。
为了这次竞选,我准备了整整一周。每天放学后,我都会对着镜子练习演讲稿,调整语气和表情;周末还特意请教了老师,修改演讲稿的内容,甚至把同学们可能提出的问题都提前想好了应对方法。我满心期待着能当选学习委员,想用自己的力量帮助大家一起进步。竞选前一天晚上,我又把演讲稿背了一遍又一遍,直到确信不会出错才安心睡觉。
竞选那天,我怀着紧张又激动的心情走上讲台。可刚开口,我就因为过度紧张忘词了,大脑一片空白。台下传来同学们窃窃私语的声音,我的脸瞬间涨得通红,手心全是汗水。我站在讲台上,支支吾吾说不出完整的话,最后只能匆匆鞠躬走下台。看着其他同学自信满满地演讲,赢得阵阵掌声,我心里又羡慕又难过。
投票结果出来后,我果然落选了。那一刻,我感觉所有人的目光都在盯着我,羞愧和失落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。我强忍着眼泪,直到放学铃声响起,才飞快地跑出教室。回家的路上,路边的花草仿佛都在嘲笑我,连小鸟的叫声都显得格外刺耳。回到家后,我躲进房间,再也忍不住哭了起来,心里满是不甘和苦恼:为什么我那么努力准备,还是失败了?
妈妈发现了我的异常,走进房间温柔地安慰我:“一次失败不代表什么,重要的是你勇敢地站上了讲台。这次的经历会让你学会从容面对紧张,这也是一种成长呀。”听了妈妈的话,我渐渐平静下来。我明白,这次失利是因为自己不够从容,以后还要多锻炼胆量。虽然这件事让我苦恼了很久,但它也让我收获了成长,教会我如何面对挫折。
一件苦恼的事作文
“苦恼”两个字,以前在我的日记里只是轻飘飘的形容词,直到那只白色文件夹出现,它才真正有了重量——像一块受潮的棉,闷在心口,怎么甩也甩不掉。
开学第三周,班主任把省级作文大赛的通知发到群里:自愿报名,周五前交电子稿。我盯着屏幕,心里“咚”地一声,仿佛看见一束镁光灯打在自己身上。写作是我暗暗自豪的特长,如果能拿奖,也许就能在同学面前证明那个沉默的我并非只会低头做题。我花了三晚查资料、两晚打磨句子,终于把稿子誊进U盘,还给它起了个诗意的名字——《听,那沉默的河》。看着Word文档最后一行“共1998字”,我满足地合上电脑,仿佛已经听见颁奖礼上的掌声。
周三早晨,我早早来到教室,准备把文件上传到讲台电脑。可当我一摸书包侧袋,迎接我的只有一条空荡荡的拉链——U盘不见了。一瞬间,血液冲上耳膜,耳边嗡嗡作响。我疯狂地把书本全倒出来,抖落每一页缝隙,甚至弯腰到桌椅底下搜寻,回答我的只有冰冷的灰尘。我努力回想,却怎么也拼凑不出U盘离开书包的轨迹:是昨晚上公交时滑出口袋?还是晚自习借同学橡皮时被带落?越回忆,脑海越像被打碎的玻璃,连片屑都抓不住。
我跑去图书馆失物招领处,得到的只是摇头;又到总务处调监控,却因角度盲区一无所获。回到宿舍,我抱着膝盖坐在床上,盯着天花板,心里像被塞进一团湿棉花,闷得透不过气。脑海里两个小人在打架:甲说“重新写吧,内容都在脑子里”;乙却嘟囔“可那种灵光一现的句子和精心排比的段落,怎么复制?”深夜两点,我打开电脑,面对空白的Word页面,指尖僵硬得像被冻住。屏幕的冷光打在脸上,我第一次发现,原来灵感也会害怕焦虑,字句躲着我,不肯现身。
第二天,我顶着黑眼圈去上课。老师提醒“还没交稿的同学请尽快”,声音像针,一字一句扎在耳膜。我低下头,却听见前桌两个同学的窃笑:“不是说某人很会写吗?怎么不见动静?”那一刻,我的脸烫得仿佛能烙铁,只想把自己缩成一粒尘埃。原来,比失去稿子更难受的,是失去被别人期待的机会。
周四晚上,宿舍熄灯后,我借着走廊昏暗的感应灯,把稿纸铺在膝盖上,从头写起。思路不再华丽,却有了真实的温度:我写丢失U盘的慌乱,写面对空白文档的颤抖,也写自己终于明白“写作不是为了获奖,而是为了在字缝里照见自己”。敲完最后一个句号,我点击“发送”,心里那块潮湿的棉似乎被灯光烘干一角,轻盈了许多。
周五,我没有再关注名单。奇怪的是,当“结果”不再重要,写作重新回到了我的笔端。一个月后,作文辅导报上刊登了我的文章,虽然只是校刊,却让我比任何省级证书都开心。我终于懂得:苦恼不是终点,而是成长递来的便签,提醒我——别把过程押注给虚荣,把热爱写在心底,才能走得更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