描写老师的文章

更新时间:2026/1/23 11:23:00  

  那盏不灭的灯作文

  办公室的灯光又一次亮到深夜。我抱着作业本经过走廊,看见陈老师的身影被窗玻璃框成一幅剪影——她伏在案前批改作文,银发在台灯下泛着暖光,手边的保温杯早已凉透,杯壁上凝着细密的水珠。

  初见陈老师是在初一开学。她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衫,踩着一双黑布鞋走进教室,手里没拿教案,却提着个鼓鼓囊囊的布包。"我是你们的语文老师,也是你们的'故事篓子'。"她笑着翻开布包,掏出一本泛黄的《唐诗三百首》,封皮上还留着前几任主人用铅笔写的批注,"以后咱们每周读一首诗,每月讲一个故事,好不好?"教室里静悄悄的,我却看见后排的小宇偷偷抹了下眼睛——后来才知道,他是留守儿童,很久没人陪他读诗讲故事了。

  陈老师的课堂从不在黑板上"钉死"知识点。讲《背影》时,她带来父亲给她缝的粗布书包,针脚歪歪扭扭却缀满补丁;讲《岳阳楼记》,她播放自己录的洞庭湖视频,浪涛声里混着她沙哑的解说:"范仲淹写'先忧后乐'时,可能也在某个雨夜,望着漏雨的屋檐想百姓的苦。"有次我写作文抱怨"生活没意思",她把我叫到办公室,从抽屉里拿出一沓泛黄的纸片——那是她年轻时在农村教书写的日记:"今天教孩子们认'春'字,小柱子把'日'写成圆鸡蛋,全班笑成一团,可他说'太阳就该是圆的,像奶奶蒸的馍馍'。你看,孩子的眼睛里,藏着最鲜活的诗意。"她指着日记里歪扭的字迹,"生活的意思,要靠心去'捡'。"

  最难忘的是初二冬天的晚自习。我因父母吵架躲在操场哭,陈老师找到我时,羽绒服上落满雪花。她没劝我,只是脱下外套裹住我,带我坐在台阶上看月亮。"我年轻时也和爱人吵过架,气头上摔了结婚时的瓷碗。"她指着天上的月亮,"你看,月亮也有阴晴圆缺,可它从来没停止发光。人也一样,磕磕绊绊的日子里,要守住心里那团火。"那天她送我回家,路灯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,我忽然发现,她的背已经不像初见时那么挺拔,可她的声音依然像春天的溪水,能淌进人心底的裂缝。

  如今我已升入高中,每次回母校都能看见陈老师的灯亮着。她还在带新一届学生,布包里的《唐诗三百首》换成了新版,可那句"故事篓子"的开场白始终没变。有人说教师是蜡烛,可我觉得陈老师更像一盏长明灯——她不追求瞬间的炽烈,只在平凡的岁月里,用知识、用故事、用温度,默默照亮每个学生的路。

  窗内的灯光又晃了晃,陈老师抬起头揉了揉眼睛,继续在作文本上写下红笔批注。那抹暖光穿过走廊,落在我心上,像一句无声的承诺:有些温暖,一旦被点亮,便会永远燃烧。

  我敬爱的王老师作文

  在我的校园时光里,遇到过许多老师,而最让我敬重的,是小学三年级的语文老师——王老师。她没有惊天动地的事迹,却用日复一日的温柔与坚守,在我心里种下了向上的种子。

  王老师有着一头乌黑的长发,总是挽成简单的发髻,鼻梁上架着一副细框眼镜,眼神里满是温和。她讲课特别有耐心,遇到难懂的课文,会逐字逐句地讲解,还会结合插图和小故事帮我们理解。有一次,我对课文里的比喻句始终弄不明白,下课主动找她请教,她没有丝毫不耐烦,拉着我的手,指着窗外的大树和小鸟,一点点引导我思考,直到我恍然大悟。

  她不仅关心我们的学习,更在意我们的情绪。记得有一次考试,我发挥失常,成绩一落千丈,看着试卷上的红叉,我忍不住趴在桌上偷偷抹眼泪。王老师轻轻走到我身边,没有批评我,只是温柔地拍拍我的背:“一次失利不算什么,我们一起找找问题所在,下次一定能进步。”之后的几天,她每天都会抽出几分钟辅导我,帮我分析错题,鼓励我重拾信心。

  王老师还常常教导我们要乐于助人、懂得感恩。她会组织我们给山区小朋友捐书籍,会带着我们照顾校园里的小树苗,用实际行动教会我们善良与责任。在她的影响下,我们班的同学互帮互助,班风越来越正。

  如今我已经升入高年级,却始终忘不了王老师的谆谆教诲。她就像春雨,润物细无声,用爱与责任陪伴我们成长。这份师生情,我会永远珍藏在心底。

  那盏不灭的灯作文

  沈先生第一次踏进教室时,阳光也跟着挤进来。他瘦高,藏青中山装洗得发白,袖口却熨得笔直,像一条不肯折角的旧书页。左手粉笔,右手抹布,指尖沾了淡蓝墨水,仿佛把一整片夜空嵌进指纹。他不开口,整个教室便安静得能听见粉笔呼吸。

  他写字极轻,粉笔灰像薄雪落在黑板,却重得能砸进人心。讲《木兰诗》时,他忽然压低声音:“万里赴戎机,关山度若飞——”随即一个箭步,从讲台这头“飞”到那头,布鞋在地板上擦出“吱”的一声,卷起一阵小小的风。我们抬头,仿佛看见朔漠的尘沙扑面,七十个人的心跳被一句诗拉成同一节拍。那一刻,我第一次明白:文字可以长出脚,也可以生出翅膀。

  下课铃响,他从不急着走。总有几张皱巴巴的草稿纸被递上去,那是我们偷偷写的“歪诗”。他接过来,先对着光看一眼,再把纸角抹平,像对待一份密电。红笔不画叉,只写温柔的问:“风掠过稻浪,稻穗是低头还是起舞?”我为了回答,放学后真的跑去稻田,看夕阳下金浪起伏——穗子一律俯首,却在风里互相推搡,像偷笑的孩童。第二天,我把答案写在纸上:它们在低头,也在起舞。沈先生给我一行极小的批注:“愿你以后也如此,怀着饱满的谦卑。”那页纸被我夹进日记,如今纸边已碎,字迹却愈发清晰。

  冬天六点,早读前的教室像一口冰窖。沈先生推门进来,手里提着一只灌满热水的搪瓷杯,杯沿缺了口,用胶布缠了一圈。他把杯子放在窗台,让水汽在玻璃上晕开一层雾,随即拿钢笔在后背写:“今日寒,勿忘添衣。”阳光随后赶到,金字闪闪,像给玻璃镀上一层会呼吸的暖。我们呵着白气读书,声音不再发抖,因为知道背后有双安静的眼睛,替我们把寒风关在窗外。

  毕业那天,他送每人一枚小小的灯形钥匙扣,说:“教室的灯关了,心里的灯要亮。”我把那枚灯挂在书包内侧,像藏起一颗不会熄灭的心。多年后,我走过许多课堂,却再没遇见谁的粉笔灰能落进我的整个少年。直到今夜,我在书桌前写这篇文字,指尖仿佛又触到淡蓝墨水的冰凉,听见布鞋“吱”地一声掠过地板——沈先生,那盏灯还在,而我正努力让它照得更远。

  描写老师的文章

  他身上总有一股旧书的气味。

  不是图书馆里那种整齐划一的陈年纸张,而是混合了墨香、樟脑丸,以及阳光晒过之后微微发暖的、属于个人书房的味道。他教语文,四十岁上下,头发总是梳得一丝不苟,但眼镜腿上缠着细细的胶布——那是岁月留下的、最不显眼的注脚。

  他的课堂是安静的。没有花哨的PPT,没有夸张的互动游戏。粉笔在他指间行走,声音清脆而笃定,仿佛在黑板上雕刻什么。他讲《背影》,讲到“蹒跚”二字时,会特意放慢语速,让我们听清那两个字在唇齿间如何蜿蜒、迟疑。他说,好的文字,是有骨头的,也有温度的。他从不照本宣科,讲《赤壁赋》时,会忽然说起苏轼被贬黄州那年的冬天有多冷,冷得像他此刻眼中一闪而过的光。

  最难忘的是他批改作文。红色的钢笔字迹,比印刷体还要工整。他极少打大叉,而是用细细的横线划出问题所在,旁边用小字写下建议。有一次,我写了一篇关于雨天的随笔,结尾仓促。他在最后一行下面画了两个波浪线,旁边批注:“雨停了,声音却可以留下。让文字学会呼吸。” 那一刻我忽然明白,他不是在批改作业,而是在和我们进行一场跨越纸张的对话。

  他有个习惯,每周会抽一节课,不讲新课,而是让我们轮流上台分享一本书、一首诗,或是一段新闻。他坐在第一排,认真地听,偶尔在笔记本上记下什么。轮到我分享时,我紧张得声音发抖。他没有催促,只是在我停顿的时候,轻轻点了点头。那个点头很轻,却像一颗石子,在我慌乱的心湖里投下了一圈沉静的涟漪。

  后来,我毕业了。多年后回母校,他还在那个教室,还在那张讲台前,身上依然是那股旧书的气味。他认出了我,笑了笑,眼角的皱纹像展开的书页。我们聊起当年的作文,他竟然还记得我那篇关于雨天的文章,记得那个关于“文字呼吸”的批注。

  “其实,”他说,声音比记忆里低沉了些,“教书久了会发现,我们能给的,从来不是答案。而是告诉他们,如何在纷繁的世界里,为自己留一盏安静的灯,读一本书,听一段雨,写一段属于自己的文字。”

  那一刻,窗外有风经过,他身后书架上的书脊微微晃动,仿佛无数个沉默的灵魂在轻轻颔首。他站在那里,身影被夕阳拉长,与身后那些整齐排列的书,构成了一幅最宁静的图景。

  原来,真正的老师,从来不只是知识的传递者。他是一座桥,连接着我们与更辽阔的精神世界;他是一盏灯,不刺眼,却足够照亮我们寻找自我路途上,那一小段迷茫的黑暗。而他身上那股旧书的气味,早已渗进我们的记忆里,成了我们内心秩序与温度的一部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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