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满目疮痍的繁华

更新时间:2026/1/25 11:25:00  

  我看着满目疮痍的繁华

  霓虹灯还在不知疲倦地闪烁,商场外墙的大屏广告依旧播放着精致的笑脸与完美的身材。橱窗里的模特穿着当季新品,灯光把它们照得像舞台主角。街角的咖啡店里飘出爵士乐,外卖骑手的铃声此起彼伏。这一切看起来那么热闹、那么繁华。

  可我走着走着,却看见了繁华背后的裂缝。地铁口的台阶上,一位老人裹着薄外套蜷成一团,身旁放着掉了漆的水杯;便利店门口,年轻的女孩一边刷着招聘软件,一边啃着前一天剩下的面包;斑马线旁,清洁工阿姨弯腰拾起别人随手扔下的奶茶杯,手套边缘已经磨出了毛边。

  广告牌上的笑容越灿烂,现实里的疲惫就越清晰。高楼玻璃幕墙反射着灯火,把光投在对面老旧小区的墙上,斑驳陆离。繁华像一件缀满亮片的衣裳,远看耀眼,近看才发现线头松动、接缝开裂。

  我站在十字路口,看着车流与人潮交织成一条光的河,心里却有些发紧。原来所谓“满目疮痍的繁华”,不是城市不美,而是美得太不均衡。有人在灯火里举杯,就有人在阴影里咬牙;有人被时代推着往前跑,就有人被落在原地喘不过气。

  风从街角吹来,带着烧烤摊的香气和尾气混合的味道。我忽然明白,繁华不该只是一小部分人的舞台,而应该让更多人在这光芒里,找到属于自己的一小块温暖。

  褪色的老街

  周末跟着奶奶回老城区,站在街口望去,我忽然懂了“满目疮痍的繁华”是什么模样。曾经热闹非凡的老街,如今一半是残垣断壁,一半是未拆尽的旧屋,那些藏着岁月痕迹的繁华,正在时光里慢慢褪色,只剩满心的怅然。

  奶奶说,这里曾是整条街最热闹的地方。可眼前,斑驳的墙壁上爬满青苔,墙角堆着废弃的砖瓦,几扇破旧的木门歪斜着,玻璃碎片散落在地上。我仿佛能看见从前的模样:巷口的早餐铺冒着热气,吆喝声此起彼伏;裁缝店的缝纫机嗡嗡作响,阿姨们围坐聊天;孩子们追着跑着,笑声填满整条小巷,那是属于老街最鲜活的繁华。

  我们慢慢走着,遇见了守在老屋里的张爷爷。他的小卖部早已关门,木质柜台布满划痕,墙上还贴着褪色的海报,海报上的明星穿着过时的衣服。张爷爷说,老街要拆迁了,邻居们都搬走了,他想多守几天。阳光透过破旧的窗棂照进来,落在积满灰尘的货架上,那些曾经摆满零食、文具的格子,如今空空荡荡,只剩过往的热闹在空气中回响。

  奶奶牵着我的手,指着一间旧屋说:“这是我小时候住的地方。”屋顶的瓦片有些已经脱落,墙角的牵牛花却开得灿烂,紫色的花瓣缠绕着残墙,像是在努力留住最后的生机。我摸着冰冷的墙壁,仿佛能触摸到那些逝去的时光,曾经的繁华与如今的破败交织在一起,让人心里又酸又涩。

  离开时,夕阳把老街的影子拉得很长。我看着这片满目疮痍的地方,忽然明白,它的繁华从未真正消失,只是藏在了奶奶的回忆里,藏在了张爷爷的坚守中,藏在了每一处刻满岁月的痕迹里。或许未来这里会建起高楼大厦,但我永远记得,这条老街曾有过最温暖的繁华,也藏着最珍贵的时光。

  我看着满目疮痍的繁华

  我站在老街的废墟前,推土机的轰鸣还在耳边回响。身后,玻璃幕墙的摩天大楼正在拔地而起,像一柄柄锋利的剑,刺向灰蒙蒙的天空。

  昨日的繁华

  这里曾是城市最热闹的所在。青石板路被鞋底磨得发亮,两侧是骑楼式的老铺子:裁缝铺的缝纫机"嗒嗒"响了一百年,凉茶铺的苦味能飘出三条街,修表匠的放大镜在阳光下折射出彩虹。我童年最甜的记忆,是巷口阿婆的麦芽糖——她总多给我半勺,说"细路仔要甜甜蜜蜜"。

  那时我不懂"繁华"二字,只觉得这条街很长,长得走不到头;很吵,吵得听不清自己的脚步声。如今想来,那正是繁华的模样——人声鼎沸,烟火蒸腾,活着的热气。

  今日的疮痍

  拆迁通知贴上的那天,裁缝铺的师傅沉默地收走了人台模型。凉茶铺的阿婆把祖传铜壶擦了又擦,最终卖给了收废品的。修表匠的放大镜碎在青石板缝里,像一滴凝固的眼泪。

  我看着挖掘机撕开骑楼的雕花门楣,看着碎瓦砾中露出泛黄的旧报纸——1997年的新闻,报道这条街被评为"历史文化街区"。仅仅二十六年。

  新楼盘的广告词很响亮:"尊享都市核心,坐拥繁华未来。"我盯着"繁华"二字,忽然觉得刺眼。他们说的繁华,是玻璃幕墙反射的冷光,是24小时便利店的机械问候,是邻里之间永不相见的电梯沉默。

  繁华与疮痍

  母亲催我离开:"有什么好看的?旧的不去,新的不来。"

  可我走不动。我看见废墟里有一株野草,从碎砖瓦缝中探出头,嫩绿得倔强。它没见过骑楼,没听过缝纫机,它以为世界本该如此——在疮痍中生长,在废墟上繁华。

  这是生命的本能,还是遗忘的本能?

  我想起阿婆的麦芽糖,想起修表匠放大镜下的彩虹。那些东西没有消失,它们只是变成了我眼中的疮痍——每当看见崭新的楼盘,我就想起被推土机碾碎的雕花;每当听见"繁华"二字,我就尝到一丝麦芽糖的苦涩。

  尾声

  夕阳给摩天大楼镀上金边,像给疮痍涂上胭脂。我转身离开,口袋里装着一块从废墟捡起的青石板碎片,边缘锋利,能划破手指。

  或许有一天,我会把它拿给孩子看,说:"这里曾经繁华。"孩子会问:"什么是繁华?"我会愣住,然后回答:"是很多人在一起,很吵,很甜,很长。"

  推土机又开始轰鸣。我看着满目疮痍的繁华,终于明白:我们建造的从来不是城市,而是记忆的坟场。每一座新楼崛起,都有一座老街死去。而活着的人,只能在废墟与高楼之间,做一个永恒的拾荒者。

  我看着满目疮痍的繁华

  华灯初上,我站在老城区的天桥上,脚下是川流不息的车河,远处是鳞次栉比的高楼。这座城市的夜空被霓虹灯染成一片暧昧的紫红色,广告牌的光晕在潮湿的空气中氤氲开来,一切都显得那么热闹、那么鲜亮。

  然而,当我把目光从远处收回,投向脚下的这片土地时,繁华的表象便如潮水般退去,露出了底下嶙峋的真相。

  我看见,高楼背后狭窄的巷弄里,老墙皮大片剥落,露出红砖和水泥,像一块块陈年的伤疤。墙根处,废弃的电线如蛛网般纠缠,几株野草在砖缝中倔强地探出头,在霓虹灯的映照下,投下细长而摇曳的影子。一家老字号的招牌半斜着挂在墙上,漆面早已斑驳,依稀能辨出“XX百货”几个字,如今却成了外卖小哥临时歇脚的角落。

  天桥的栏杆上,贴满了层层叠叠的小广告,被风雨侵蚀得字迹模糊,像这座城市皮肤上褪色的纹身。桥下,一个佝偻的身影在垃圾桶旁翻找着什么,他身后的广告巨幕上,正播放着某楼盘“奢华生活,触手可及”的宣传片。璀璨的光影掠过他灰白的发顶,却照不进他疲惫的眼眸。

  这景象,像一场无声的戏剧。繁华是它华丽的戏服,而疮痍是它真实的底色。我忽然想起这座城市的过往——这里曾是闻名遐迩的纺织工业区,机杼声日夜不绝。如今,巨大的厂房被改造成创意园区,墙上的标语换成了英文的文艺字体,但那些在厂房里劳作了一辈子的老人,却像被时代抛弃的零件,散落在城市的褶皱里。

  我看着这满目疮痍的繁华,心中涌起的并非纯粹的哀伤,而是一种复杂的、带着温度的悲悯。这疮痍并非全然的破败,它是历史留下的印记,是无数个体生命轨迹的叠加。那些剥落的墙皮下,或许还留着上个世纪工人的汗水;那些野草的根须,或许曾触碰过旧日的基石。

  繁华与疮痍,在这里并不对立,而是共生。它们共同构成了这座城市真实的肌理。我终于明白,真正的城市,不是一座完美的纪念碑,而是一本不断被书写又不断被修改的厚重之书。它的每一页都写满了故事,有些光鲜,有些暗淡,有些字迹模糊,有些折角破损。

  我站在天桥上,夜风拂过面颊。脚下的车流依旧奔涌,远方的灯火依旧璀璨。我看着这满目疮痍的繁华,第一次如此真切地感受到,一座城市的呼吸——它在光鲜的表象下跳动着一颗沧桑而坚韧的心脏。而我们,既是这繁华的见证者,也是这疮痍的修补者,在每一次驻足凝望中,与这座城市共同呼吸,共同生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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