象征手法的作文

更新时间:2026/1/29 19:07:00  

  老街的邮筒作文

  老街尽头,立着一个绿色的邮筒。油漆斑驳,投信口边缘磨得发亮,像一只半闭的眼睛,静静望着人来人往。

  小时候,它是我和远方的连接。每周六,我都会攥着写满拼音的信,踮脚投进去,听着“哐当”一声,好像把自己的思念也寄了出去。那时的邮筒,是希望的邮差,肚子里装着给爸妈的问候、给笔友的画,还有对未来的一点好奇。

  后来,手机普及了,老街的邮局关了门,邮筒也不再有人来收信。有人提议拆掉,说占地方又无用;我却看见,隔壁阿婆每天还是会来擦一擦邮筒,把掉漆的地方用绿漆补上,嘴里念叨:“万一人家想寄信呢?”那绿色,在灰扑扑的街角,显得格外固执。

  去年秋天,我收到大学录取通知书。快递小哥把包裹递给我,我却忽然想起那声“哐当”。原来,邮筒并不只是寄信的工具,它象征着一种“慢而真”的联系——在即时通讯的时代,它提醒我们,有些情感,值得被郑重地写下来、投出去、等待签收。

  如今,老街要改造,邮筒可能被搬到博物馆。我最后一次去看它,阳光斜斜地照在投信口,那道亮光,像一条窄窄的通道,连着过去和现在。它站了那么多年,看尽离别与重逢,把无数人的心事托付给路过的邮差,也把“等待”和“相信”这两个词,刻进老街的记忆里。

  我轻轻把手放在冰凉的铁壁上,像在和一位老朋友告别。邮筒不说话,可我懂了:有些东西,即使不再被频繁使用,也该被保留——因为它象征的,是我们曾经认真生活过的证据。

  老屋作文

  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时,时光仿佛在门轴的呻吟中停顿了一瞬。

  老屋确实老了。墙皮像干枯的树皮般卷曲脱落,露出底下斑驳的青砖,砖缝里探出几茎倔强的草叶,在微风里轻轻颤动。堂屋中央的八仙桌蒙着厚厚的灰,但当我用手指轻轻划过桌面时,竟触到一道深深的刻痕——那是我儿时刻下的歪斜的“王”字。墙角堆放着祖父的木匠工具,锯子、刨子、墨斗,静静地躺在阴影里,铁器泛着暗沉的光,像沉睡的星辰。

  我沿着吱呀作响的楼梯上行。每一级台阶都记得不同重量的脚步声:祖父沉稳的,父亲匆忙的,我儿时蹦跳的。二楼的厢房里,一张雕花木床靠墙放着,帐幔早已朽烂,但床头的铜钩依然牢固。我忽然想起,母亲曾在这张床上教我认星图,她的手指划过帐顶,说北斗星的勺柄永远指向北方,就像家的方向。

  真正触动我的,是西厢房那面斑驳的墙。墙上贴满了泛黄的奖状,从“三好学生”到“劳动模范”,墨迹已淡,纸张脆如蝉翼。最底下一张是祖父的“光荣之家”奖状,日期是1958年。我伸手触摸,指尖沾上岁月的尘埃,却仿佛触到了半个世纪前那个年轻人滚烫的胸膛——他或许刚放下农具,或许刚结束劳作,带着满身的泥土气息,在昏黄的油灯下,用颤抖的手将这份荣誉郑重地贴上墙面。

  那一刻我忽然明白,这间老屋从来不只是砖瓦木石的堆砌。它的梁柱是家族的骨骼,支撑起一代又一代人的生计;墙上的每一道裂痕都是时光的刻度,记录着笑声与泪水、团聚与离别;角落里的每件旧物都是记忆的载体,沉默地诉说着被遗忘的故事。它像一位宽厚的老者,将所有的悲欢都沉淀在自己的身躯里,不言不语,却包容一切。

  离开时,我回头望了一眼。夕阳正将老屋的影子拉得很长,影子覆盖了门前的石阶、院中的老槐,最后温柔地触碰着我的脚尖。我忽然觉得,自己也是老屋的一部分——是它延伸出的一片瓦,一根梁,一段记忆。无论走多远,我的根都扎在这片土地的深处,扎在那些无声的梁柱与墙缝之间。

  老屋不说话,但它教会我:真正的坚固不是抗拒风雨,而是将风雨化作自身的年轮;真正的传承不是高声宣扬,而是让记忆在砖瓦间静静生长。当我转身走向新生活的道路时,我知道,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,永远会在时光深处,为我留着一盏温暖的灯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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