借物喻人的作文

更新时间:2026/2/1 9:33:00  

  路灯作文

  小区门口的那盏路灯,立在梧桐树下已有十年。它并不高大,灰扑扑的灯柱上有几道裂痕,灯罩边缘生了锈斑,像老人手背上的纹路。可每到黄昏,它总是第一个亮起来,把昏黄的光洒在水泥地上,直到凌晨才熄灭。

  下雨的夜晚,别的灯躲在屋檐下,它却挺直腰杆站在雨幕里。雨点砸在灯罩上噼啪作响,灯光在水汽里晕成一团暖黄的雾,照见匆匆走过的行人撑开的伞,照见外卖员电动车轮溅起的水花。有次停电,整条街黑得像墨,只有它还亮着,像一枚不肯熄灭的星子,让晚归的人心里有了方向。

  冬天风大,它的灯柱被吹得微微摇晃,光却始终稳稳地铺在地上,不偏不倚。清晨环卫工扫街时,总爱借着它的光捡拾落叶;傍晚小学生放学,会绕着它的光斑玩踩影子的游戏。它从不炫耀自己驱散黑暗的力量,只是沉默地燃烧着体内的光,把能量一点点输送给需要的人。

  后来我才明白,这盏路灯多像小区门口修鞋的王大爷。他总坐在路灯下的小马扎上,补鞋机“嗒嗒”响到很晚。有人问他为什么这么拼,他抬头笑:“天黑路滑,多亮一盏灯,大家走得踏实些。”路灯的光映在他花白的头发上,也映在我心里——有些存在,看似平凡,却用一生的坚守,温暖着每一个经过的黑夜。

  窗里窗外作文

  我书桌前的那扇木窗,刻着浅浅的木纹,玻璃被擦拭得一尘不染,它默默立在那里,像外婆温柔的目光,隔开了窗外的喧嚣,也守护着窗里的我,更藏着我对外婆最深的思念。

  这扇窗是外婆亲手帮我装好的。那年我刚上小学,怕我写作业时孤单,也怕窗外的风雨打扰我,外婆特意选了厚实的木料,一点点打磨光滑,又仔细安好玻璃,连缝隙都用软布塞得严严实实。“这窗啊,就像人的心,要干净透亮,才能看清外面的世界,也才能守住心里的光。”外婆笑着说,指尖轻轻摩挲着窗沿,那布满老茧的手,把温柔都刻进了木纹里。

  窗里,是外婆陪我成长的时光。每当我伏案写作业,外婆就坐在窗边的小椅子上,要么缝补我的衣服,要么择着新鲜的蔬菜,阳光透过玻璃窗,洒在她花白的头发上,也洒在我们身上,温暖又安静。我遇到难题皱起眉头时,外婆不会多说什么,只是轻轻敲敲玻璃窗,递来一杯温水,眼神里的鼓励,像窗透进来的光,驱散我所有的迷茫。那些安静的午后,窗里的灯光、外婆的身影、我的字迹,构成了最温暖的画面。

  窗外,是外婆默默守护的痕迹。春天,她在窗外的小院里种下月季,花开时,芬芳透过窗户飘进来,沁人心脾;夏天,她在窗下种上丝瓜,藤蔓顺着窗框往上爬,遮住炎炎烈日,送来阵阵清凉;秋天,她摘下沉甸甸的果子,轻轻放在窗台上,等着我放学归来;冬天,她会提前把窗框擦干净,让我能清楚地看到窗外的雪景,也会在窗边放上暖水袋,怕我写字时冻着手。

  如今,外婆不在我身边,但这扇窗依然静静立着。它像外婆一样,沉默却有力量,默默守护着窗里的我,也让我看到窗外的美好。它干净透亮,就像外婆的心灵,纯粹又善良;它坚固温暖,就像外婆的守护,从未缺席。

  原来,这扇窗从来都不只是一扇窗,它是外婆的化身,藏着温柔,藏着守护,藏着深深的爱。窗里的我,在它的陪伴下慢慢成长;窗外的时光,在它的见证下静静流淌。往后的日子里,我会像这扇窗一样,干净透亮,心怀温暖,不负外婆的期许,也不负这世间所有的美好。

  苔花如米小作文

  春日里,人们总在追逐那烂漫的樱花、雍容的牡丹,或是娇艳的桃李。然而,在院墙的青砖缝里,在石阶的幽暗处,我常常驻足凝视那些微不足道的绿色——苔藓,以及它们开出的花。

  苔花如米小。

  它们没有挺拔的枝干,没有馥郁的芬芳,甚至没有鲜艳的色彩。米粒大小的花蕊,星星点点地散布在绒毯般的绿苔上,如果不俯下身去细细寻觅,几乎难以察觉它们的存在。它们生长在背阴的角落,享受不到充足的阳光,也鲜有雨露的滋润,只能在潮湿的阴影里,借着微弱的光线,默默地生长。

  然而,正是这些渺小的生命,却让我看到了最动人的倔强。

  一场春雨过后,我特意去观察墙角那片青苔。石缝狭窄得仅容一指,泥土贫瘠得几乎没有养分,可那一朵朵苔花,却挺立着细小的茎,努力地撑开微小的花瓣。它们不像牡丹那样需要精心的培育,也不像玫瑰那样渴望赞赏的目光,只是顺应着生命的本能,在无人问津的角落,完成着自己作为一朵花的使命——绽放。

  这让我想起了小区门口那位修鞋的老人。他头发花白,背有些驼,守着一个小小的摊位,一守就是二十年。无论严寒酷暑,他总是戴着那顶旧草帽,专注地穿针引线,将一双双破损的鞋子修复如初。他的工作微不足道,他的身影在繁华的城市里几乎可以被忽略,但他那种专注与坚守,那种对技艺的敬畏,不正如这苔花一般吗?在平凡甚至艰苦的境遇里,依然认真地活着,努力地开着属于自己的花。

  还有凌晨四点清扫街道的环卫工,有在偏远山区点亮知识的乡村教师,有在实验室里默默钻研的科研人员……他们或许没有显赫的地位,没有耀眼的光环,就像这苔花如米小,但他们都在自己的位置上,以一种坚韧而执着的姿态,诠释着生命的尊严。

  "苔花如米小,也学牡丹开。"清代诗人袁枚的这句诗,道尽了平凡生命的伟大。牡丹有牡丹的雍容,苔花有苔花的坚持。生命的价值,从来不由外在的尺寸衡量,而在于是否拥有绽放的勇气和坚守的初心。

  站在春日的阳光下,我再看那些苔花,忽然觉得它们比任何名花都要美丽。因为它们教会了我:即使身处幽暗,即使渺小如尘,也要奋力开放,不负春光,不负自己。

  这便是苔花的品格,也是千千万万个平凡而高贵灵魂的写照。

  老路灯作文

  巷口的老路灯已经站了三十年。

  它的灯罩是黄铜的,如今覆着一层深褐色的锈,像老人的斑痕。玻璃罩也不再透亮,总蒙着一层雾蒙蒙的尘,夜晚亮起时,光晕是柔和的橙黄,不刺眼,却能稳稳地照亮脚下三米见方的地面。

  这盏路灯见证过太多故事。

  它记得那个穿开裆裤的男孩,每天傍晚蹲在灯下看蚂蚁搬家,直到母亲在巷子深处喊“回家吃饭”。它记得那个推着自行车的青年,每晚十点准时经过,后座上坐着一个短发姑娘,笑声清脆得像风铃。它记得那个深夜哭泣的女人,背靠着灯柱,影子被拉得很长,一明一灭的烟头在黑暗里闪烁。

  最让它牵挂的,是那个总在凌晨三点出现的清洁工。他总是推着三轮车,在路灯下稍作停留,从怀里掏出半个馒头,就着路灯的光慢慢啃。他的影子投在斑驳的墙上,微微佝偻,像一棵倔强的树。路灯从不言语,只是把自己的光,更多地倾泻在他身上。

  有一年冬天,雪下得特别大。路灯的灯罩上结了冰,光线变得朦胧,像隔着一层毛玻璃。那个清洁工经过时,停下脚步,用冻得通红的手,轻轻擦去灯罩上的薄冰。他的动作很轻,像在擦拭一件珍宝。路灯忽然觉得,那晚的光,格外温暖。

  春天来时,墙角的青苔悄悄蔓延,爬上了灯柱的底部。一只麻雀在灯罩上筑了巢,每天清晨叽叽喳喳,用清脆的鸣叫唤醒沉睡的巷子。路灯静静地站着,听着鸟鸣,看着阳光一寸寸挪动,照亮砖缝里钻出的小草。

  时间在它身上留下痕迹。灯柱上的油漆剥落了,露出底下生锈的铁;灯罩的接缝处开始渗漏,下雨时会有水珠滴落;连电流经过的声音,也从年轻时的清脆,变成了现在的沙哑。但它依然在每个黄昏准时亮起,在每个黎明准时熄灭,像一个忠诚的守望者。

  它见过太多离别。那个骑自行车的青年后来骑上了汽车,经过时不再停留;那个看蚂蚁的男孩背着行囊远走他乡,再没回来;连那个总在凌晨啃馒头的清洁工,也消失在某个冬天,再没有出现。

  但它也见过太多归来。某个夏夜,当年的男孩牵着孩子的手,指着这盏路灯说:“看,爸爸小时候就在这儿看蚂蚁。”路灯的光轻轻洒在他们身上,像一声无声的问候。

  它知道自己终将老去。或许某一天,它的灯丝会彻底熄灭,它的灯罩会彻底锈穿,它的灯柱会彻底倾倒。但在此之前,它依然要站在这个路口,用自己微弱的光,照亮每一个夜归人的路。

  就像那个清洁工,就像所有在生活中默默前行的人——他们不需要舞台,不需要掌声,只是在属于自己的角落里,用最朴素的方式,完成着对世界的守护。他们的光或许微弱,却足够照亮脚下的方寸之地;他们的生命或许平凡,却在时间的长河里,刻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。

  老路灯依然亮着。它的光穿过三十载的风霜雨雪,穿过无数个悲欢离合的夜晚,依然温暖、稳定、不离不弃。它让我懂得,真正的价值,不在于光芒有多么耀眼,而在于能否在漫长的时光里,始终如一地,做一盏照亮前路的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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