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约定不需要公证人,只要彼此记得就足够。从12岁到18岁,我们用最笨拙的方式,把承诺写进了彼此的生命里。

操场边的秘密
那年我们12岁,在小学操场边的梧桐树下,用粉笔在树干上歪歪扭扭地写下"永远做彼此的小太阳"。你突然从书包里掏出两块草莓味阿尔卑斯,说:"吃了糖就不许变。"我们像举行某种神圣仪式,把糖纸埋进树根,约定十年后再来挖。后来树被砍了,糖纸早化了,但那个踮脚写字的下午,成了我记忆里最明亮的底片。
深夜的便利店
高三的某个凌晨两点,我们在24小时便利店分食一碗关东煮。你突然说:"要是以后我们吵架了,就来吃这个。"我笑着往你碗里夹了最后一颗贡丸。后来我们真的冷战过三天,第四天凌晨,你发来定位——还是那家罗森。我穿着睡衣冲过去,看见你守着两碗关东煮打瞌睡,贡丸在汤里浮浮沉沉,像两个不肯先低头的小笨蛋。
现在的我们
上周你突然寄来一个快递,里面是把黄铜小钥匙和一张卡片:"树没了,但糖纸的甜味还在。"我笑着笑着就哭了。原来我们都在偷偷守护着那些看似幼稚的约定——就像你总说"闺蜜是另一种形式的童养媳",我们早就在彼此生命里盖了章,用十二年的时光做了防伪标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