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雪了作文
清晨被一阵窸窣声唤醒,我揉着眼睛推开窗,一片冰凉突然吻上鼻尖——下雪了!
铅灰色的天幕下,雪花正从云絮里簌簌落下来,像谁把揉碎的棉絮往人间撒。起初只是零星几点,落在窗台上便化了水痕;渐渐地,雪势大了,万千银蝶扑棱着翅膀,将天地织成一张朦胧的白纱。楼下的香樟树很快换了妆容,枝桠裹上蓬松的绒袍,连平日里聒噪的麻雀都缩着脖子,在雪被上啄出星星点点的小坑。
我套上羽绒服冲下楼,脚踩在积雪上发出"咯吱"轻响,像大地在嚼一块脆甜的糖。隔壁班的林小满举着伞跑过,发梢沾着雪粒笑出虎牙:"快来看!车棚顶变奶油蛋糕啦!"果然,平日灰扑扑的车棚此刻像被撒了层糖霜,连车筐里的旧报纸都成了蓬松的"奶油裱花"。我们蹲在花坛边堆雪人,我团雪球时故意掺了把枯树叶,小满笑骂着拍掉,却在雪人头顶插了根胡萝卜——那是她从食堂偷拿的,说要让雪人"有个俏皮的红鼻子"。
最妙的是放学时分。雪不知何时停了,夕阳把云层染成蜜橘色,给雪地镀上一层金粉。校门口的老槐树下,卖烤红薯的阿伯掀开棉帘,甜香混着冷冽的空气涌过来,勾得人直咽口水。我和同桌凑钱买了两个,滚烫的红薯在掌心焐出红印,咬开时金黄的瓤冒着热气,连睫毛上都沾了细雪,像落了层会化的星星。
回家路上,我踩着积雪往家走,身后留下一串深浅不一的脚印。转角处忽然听见"喵呜"一声——是巷口的流浪猫小白,它平日总躲在垃圾桶后,此刻却蹲在雪地里,爪子上沾着雪粒,正歪头舔一只冻僵的麻雀。我赶紧脱下手套,把烤红薯掰了一半放在它面前,它犹豫着嗅了嗅,终于小口啃起来,尾巴尖轻轻晃成朵颤巍巍的花。
暮色渐浓时,雪又开始下了,细密的雪粒像撒了把盐。我站在阳台呵出白气,看路灯次第亮起,将雪地照成一片流动的银河。原来最动人的雪景,从来不在诗画里,而在沾着雪粒的笑脸上,在分享的烤红薯里,在人与万物彼此温暖的刹那。
这场雪落得很慢,却把许多细碎的温暖,悄悄种进了岁月的土壤里。

下雪了作文
清晨醒来,窗外的白光透过窗帘缝隙钻进来,温柔地落在枕头上。我揉着眼睛拉开窗帘,瞬间被眼前的景象惊艳——下雪了。
雪花像无数细碎的精灵,从灰蒙蒙的天空中缓缓飘落,有的打着旋儿翩翩起舞,有的结伴相拥着投向大地。起初还是零星小雪,没过多久,就变成了绵密的雪幕,将整个世界裹进一片朦胧的洁白里。屋顶盖上了厚厚的雪被,树枝缀满了蓬松的雪团,连路边的石阶都被积雪填平,天地间只剩纯粹的白,干净得让人不忍惊扰。
课间铃声一响,同学们便迫不及待地冲进雪地。大家笑着、闹着,踩在积雪上发出“咯吱咯吱”的声响,那是冬日里最动听的旋律。有人张开双臂迎接雪花,任冰凉的雪片落在脸颊上,化作细碎的水珠;有人弯腰攥起雪球,一场热闹的雪仗就此展开,雪球在空中穿梭,笑声传遍了整个校园。我蹲在地上,小心翼翼地堆起小雪人,用纽扣做眼睛,用树枝做手臂,看着自己的小手作品,心里满是欢喜。
放学路上,雪渐渐小了。阳光穿透云层,洒在积雪上,反射出晶莹的光芒,刺得人睁不开眼。行人脚步匆匆,却都忍不住放慢速度,欣赏这难得的雪景。路边的青松顶着积雪,愈发显得挺拔苍翠,像一个个守护冬日的卫士。偶尔有雪花从枝头滑落,簌簌作响,为这静谧的黄昏添了几分灵动。
夜色渐浓,路灯亮起,积雪在灯光下泛着暖黄的光晕。这场雪,不仅装扮了世界,更藏着童年最纯粹的快乐。它像一场温柔的馈赠,让平凡的日子,多了几分诗意与欢喜。
下雪了作文
清晨五点二十,宿舍的灯还没亮,窗外先亮了。我蜷在被窝里,听见有人低呼:“下雪了!”那声音像一根火柴,哧啦划破寒冷,把整座高三楼瞬间点燃。
我披衣冲到阳台,黑沉沉的天幕正簌簌往下撒盐。对面教学楼的轮廓被柔光重新描了一遍,尖锐的棱角不见了,像被谁轻轻呵了一口气。雪花落在栏杆上,薄薄一层,仿佛给铁锈盖上了白纱。我伸手,它们却躲迷藏,一碰到指尖就化成一滴冷冽的水,像提醒我:别急着握,先看。
记忆被这凉意猛地拽回六年级的那个清晨。也是第一场雪,爷爷推着旧摩托送我去镇小。雪把土路填平,也把坑坑洼洼的往事藏起。我躲在爷爷背后,抓他棉袄的腰带,脸贴在他被雪打湿的布料上,闻到烟草和柴油混合的味道。开得慢,车轮还是打滑,爷爷用脚支地,像给雪地打了两枚铆钉。到校门口,他摘下沾满雪沫的手套,替我拍掉帽檐上的白,说:“好好念书,别惦记家。”那天,我第一次发现,雪可以让一句平常的话带上回声,一年一年在耳廓里转。
而此刻,雪仍在落。操场像一张没写过字的稿纸,平整得让人心慌。不知谁率先冲下去,脚印是一行行歪斜的标题,随后满楼呼应。我们疯跑,把“之乎者也”甩在身后,把“函数导数”埋进纯白。雪球炸开,碎成满天银屑,落在睫毛上,眨一次眼就掉一次小星星。
我弯身滚雪球,忽然触到硬物——是操场边那排低矮铁栏,平日黑漆剥落,此刻却被雪温柔包裹,尖锐变钝,锈迹隐身。我一愣:原来雪也会“修改”世界,把锋芒藏起,把残缺补齐。就像爷爷,用粗糙的手掌把我童年的缺口一一磨平。
午休铃响,我们恋恋不舍回教室。鞋底带进雪水,在走廊排成一条断续的虚线。班主任没骂,只把空调调高两度,说:“等你们毕业,想踩雪,得走到很远。”声音轻得像雪落本身,却重重落在每个人心上。我望向窗外,雪停了,阳光像暖黄的墨水,慢慢洇开;操场上的脚印开始模糊,终将消失。可我知道,它们不是被抹去,而是被收藏——收进天空,收进记忆,收进我们每个人的来路。
傍晚,我掏出手机,给爷爷发了一张雪景。几秒后,他回过来一行字:
“雪厚不?路滑,记得慢点走。”
我盯着屏幕,眼眶突然潮过指尖。原来,无论我长到多高、走到多远,只要下雪,那根六年级的摩托腰带就会重新系上,把我牵回故乡。
雪化了,楼管阿姨扫走最后一堆积水,操场又露出暗红的塑胶。可我心里仍落着一场不会化的雪——它落在爷爷的眉梢,落在我的笔尖,落在所有来不及说出口的牵挂上,像一封家书,被冬天轻轻贴上邮戳,寄往未来的春天。
下雪了。
雪告诉我:世界可以被暂时改写,爱却永远被保留。
雪落无声作文
雪是突然落下来的。
起初只是几片稀疏的雪花,在灰蒙蒙的天空中飘旋,像迷路的蝴蝶。我趴在窗台上,呵出的白气在玻璃上晕开一小片朦胧。楼下传来孩子们的惊呼——那声音穿透玻璃,带着某种久违的雀跃。
我套上厚外套,推开门。冷空气瞬间拥抱了我,带着雪特有的清冽气息。世界正在被一层薄薄的白覆盖:车顶、树枝、人行道的砖缝,都渐渐失去了原本的颜色。雪花落在我的睫毛上,冰凉,然后融化,像极轻的吻。
我忽然想起小时候。祖母总会在这时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,抖落肩上的雪,从怀里掏出一袋用牛皮纸包着的炒栗子,热气腾腾地递给我。“下雪天,栗子最甜。”她这么说,眼睛在皱纹里弯成月牙。我们会坐在老屋的门槛上,看雪把院子铺成一张无瑕的宣纸。她教我认雪的形状——六角形的晶体,每片都不同,像世上没有两片相同的叶子。
祖母离开后的第一个冬天,雪照常落下。我独自站在窗前,看雪花无声地覆盖了她常坐的藤椅。那一刻我忽然明白,雪是时间的覆盖物,它不试图抹去什么,只是温柔地让所有尖锐的轮廓变得柔和,让一切归于寂静的平等。
此刻,雪越下越大。街道渐渐空了,车辙被新雪填平,世界的噪音被雪吸走,只剩下雪花落在衣物上的细微声响。我踩在新雪上,脚下发出“咯吱咯吱”的声响,那是大地在回应我的脚步。
走到小区尽头的槐树下,我停住了。树干上还留着去年冬天的疤痕,此刻却被新雪温柔包裹。我伸出手,接住一片雪花,看它在掌心慢慢融化,变成一滴微小的水珠。冰凉,短暂,却真实存在过。
雪还在落。它不急不缓,不问归期,只是静静地覆盖着这个冬天。我忽然想起祖母说过的话:“雪不是为了覆盖什么,是为了让万物在寂静中好好休息,为了在融化时,把积蓄的力量还给土地。”
我转身往回走,身后留下一串清晰的脚印。我知道,明天太阳升起时,这些脚印会消失,雪会融化,世界会恢复它本来的样子。但此刻,在这漫天飞雪的黄昏,所有声音都退去了,只剩下雪落的声音,轻柔地覆盖着时间,覆盖着记忆,覆盖着这个正在悄然变化的世界。
雪落无声,却让整个世界都听见了它的心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