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弟今年7岁作文
弟弟今年7岁,属兔,妈妈说他是“动如脱兔”——这话一点不假。他有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,笑起来左边有个小酒窝,可发起脾气来,两条眉毛拧成小疙瘩,活像动画片里的生气包。
上周末,妈妈买了一盒草莓蛋糕,弟弟一见就两眼放光。他踮着脚扒着餐桌边,小声问我:“姐姐,我能吃一口吗?”我刚想逗他,故意说:“不行哦,这是给爸爸过生日的。”他立刻瘪起嘴,可没过三秒,又凑过来,像只小兔子似的蹭我胳膊:“就一小口,我保证不告诉爸爸。”说完飞快地挖走一颗草莓,塞进嘴里,腮帮子鼓得像含了颗小汤圆。等妈妈发现时,蛋糕上已经多了三个小小的“兔牙印”,弟弟却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,眨巴着眼睛说:“是蛋糕自己‘开口’叫我吃的!”
7岁的弟弟还是个“小问号”。昨天傍晚,我们在小区里散步,他指着天上的月亮问:“姐姐,月亮为什么有时候胖有时候瘦呀?”我刚要解释,他又接着问:“那它是不是像我的气球一样,会被风吹大吹小?”我忍不住笑,蹲下来告诉他:“月亮不会变,是我们看它的角度不一样。”他似懂非懂地点点头,又跑去问正在遛狗的张爷爷,把老人家逗得哈哈大笑。
不过,弟弟也有特别暖心的时候。前天我感冒发烧,躺在床上不想动。他搬来自己的小板凳,坐在床边给我讲故事,声音轻得像蚊子哼:“从前有只小兔子,生病了,它的姐姐给它煮了姜茶……”讲着讲着,他自己先打了个哈欠,可还是坚持说:“我不困,我要陪姐姐。”那一刻,我觉得心里暖烘烘的,病好像也轻了一半。
现在弟弟7岁了,学会了自己系鞋带,会帮妈妈摆碗筷,还会在我难过的时候,用小手拍拍我的背。他就像一颗刚发芽的小树苗,每天都在长高,每天都在给我新的惊喜。有时候我想,等他长到17岁、27岁,会不会还记得今天挖草莓蛋糕的小调皮?会不会还记得那个守在病床前讲故事的夜晚?
不管怎样,我都想对他说:弟弟,慢慢长大吧,姐姐会一直看着你,陪着你,就像你一直陪着我一样。

弟弟今年七岁作文
弟弟今年七岁,刚好卡在“小大人”与“小屁孩”的交界线上。他像一颗刚抽条的柳芽,嫩生生的,却拼命想撑开一片自己的天空。
早晨,他总比闹钟先醒。我睁开眼时,常看见他趴在床沿,下巴搁在枕头上,眼睛亮晶晶地望着我。“姐姐,你看!”他伸出小手,掌心躺着一颗乳牙,豁口处还带着血丝。“它自己掉下来的!”他语气骄傲,仿佛完成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。我笑着摸摸他的头,他立刻把牙塞进枕头下,郑重其事地说:“牙仙今晚会来,给我一颗闪亮的硬币。”那一刻,他脸上的笃定,让我几乎要相信这世上真有牙仙。
七岁的世界,规则与魔法并存。他坚信床底住着怪兽,所以每晚都要我检查一遍;他认定星星会眨眼,因为那是太空在对他眨眼睛;他把胡萝卜叫“兔子的零食”,把青菜叫“大象的最爱”,用稚嫩的语言,将平凡的食物编织进童话的经纬里。
午后,阳光把客厅切割成明暗相间的棋盘。弟弟跪在地毯上,指挥他的玩具兵“打仗”。他神情专注,嘴唇抿成一条线,小手在空中划出看不见的战术路线。“冲啊!左边!右边!小心地雷!”他的战场没有硝烟,只有积木倒塌的声响和他急促的呼吸。偶尔,他会停下来,抬头看窗外掠过的飞鸟,眼神一下子飘得很远,仿佛灵魂已跟着鸟儿飞走了。那是我第一次意识到,七岁的他,内心已经拥有了一片可供翱翔的广阔天空。
黄昏时分,他最喜欢趴在我的书桌上,用胖乎乎的小手指描摹我作业本上的字。“这个字像小房子,”他指着“家”字说,“那个像跳舞的小人。”他把自己的想象,轻轻盖在那些方正的字迹上,让枯燥的笔画重新活了起来。有时候,他会突然抱住我的胳膊,把脸埋进我的袖子,闷闷地说:“姐姐,你能不能不要长大?”声音里带着小小的鼻音,像一颗融化的水果糖。
七岁的弟弟,是一本正在翻页的书。上一页还画着歪歪扭扭的恐龙和飞船,下一页却开始认真地问我:“人死了会去哪里?”他的问题像突然冒出的蘑菇,带着雨后泥土的清新和未知的深邃。他不再满足于“因为所以”的简单答案,开始用自己的眼睛观察,用自己的心去感受。
夜幕降临时,他蜷在我的被窝里,手里攥着那颗掉落的乳牙。窗外,城市的灯火次第亮起,像无数颗坠落的星星。弟弟的呼吸渐渐均匀,睫毛在脸颊上投下小小的阴影。我看着他熟睡的侧脸,忽然觉得,七岁不是一个简单的年龄数字,而是一个神奇的渡口——从完全依赖走向初步独立,从相信童话到开始思考真相,从用眼睛看世界,到开始用心去丈量。
他跑远了,影子却越来越长,轻轻覆盖在我脚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