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春天有个约会作文
日历刚翻到三月,我便开始在窗台上摆好小陶盆——这是我与春天的约定:每年此时,要替她记下第一缕风的温度,第一朵花的颜色,还有所有破土而出的秘密。
惊蛰那天清晨,我果然收到了她的信。风掠过楼下的桃枝,抖落几点胭脂色的花苞,像谁遗落的胭脂盒。我踩着沾露的青石板往公园跑,远远望见柳丝已抽出嫩黄的芽,像被谁用画笔蘸了鹅黄颜料,在风里轻轻勾了几笔。转角处的迎春藤正炸开金瀑,几只蜜蜂撞进花丛,翅膀沾了花粉,飞起来时抖落一串碎金,落在我摊开的笔记本上——这是春天给我的第一枚邮戳。
我们约在湖畔的老柳树下见面。我带了素描本,她却调皮地掀翻了我的调色盘:先是细雨沾湿了纸页,接着有燕子斜斜掠过水面,尾尖点碎了满湖的云影。我索性放下笔,看她如何用风梳开柳丝,如何用雨润醒泥土。草丛里忽然蹦出几只蝌蚪,黑亮的身子像逗号,在水洼里写着关于生长的诗句;穿红棉袄的小女孩追着柳絮跑,发梢沾了绒毛,倒像戴了顶会飘的绒帽。原来春天从不是安静的画师,她是把调色盘打翻在人间,让所有色彩都跟着风跳起舞来。
最难忘的是那片野蔷薇丛。我在篱笆边发现株迟开的野蔷薇,粉白的花苞还裹着绒毛,像害羞的小姑娘。正要描摹,忽有花瓣落在肩头,背面竟用露珠写着极小的字:“去看老墙根的蒲公英吧。”我寻过去,见断墙下簇拥着毛茸茸的白球,风一吹,便有小伞兵乘风而去。有个扎羊角辫的小姑娘蹲在旁边许愿,睫毛上挂着泪珠:“希望妈妈的病快点好。”我忽然懂了,春天不仅唤醒草木,更唤醒人心底最柔软的期盼——她让凋零的墙角生出希望,让孤独的种子学会飞翔。
暮色漫上来时,我把画本藏在柳树下。封皮上沾着草屑与花瓣,像春天留给我的信物。妈妈说我与春天有个约会,其实是春天每年都赴我的约:她在我书包侧袋塞过槐花香,在我作业本里夹过银杏叶,在我失眠的夜里,让晚风捎来月季的私语。
如今我总爱在三月里放慢脚步。看玉兰如何在晨露中舒展花瓣,听布谷怎样在暮色里呼唤耕牛,连雨丝落下的声音都像在说悄悄话。原来这场约会从不需要刻意安排,只要愿意俯身,就能看见泥土里拱动的草芽在向她招手,檐角下筑巢的燕子正替她传递讯息——春天一直在,在我们的眼睛里,在每一次为美好驻足的心动里。

我和春天有个约会作文
寒冬褪去最后一丝凉意,我便循着约定,踏上了寻觅春天的旅程。早已记不清是从何时起,我与春天定下了每年的约会——它会准时捎来暖风与花香,而我,定会满怀期待地赴这场温柔的邂逅。
我先来到郊外的小溪边赴约。冰层早已消融,溪水潺潺流淌,像是春天哼唱的轻快歌谣。阳光洒在水面上,泛起粼粼波光,引得几只小鱼在水中欢快地穿梭。岸边的柳树垂下了柔软的枝条,嫩黄的柳芽偷偷探出脑袋,风一吹,枝条轻轻摇曳,仿佛在向我招手问好。我蹲下身,触摸着冰凉的溪水,指尖掠过岸边刚冒出头的小草,那抹鲜嫩的绿,便是春天递来的第一份信物。
沿着小溪往前走,一片桃花林映入眼帘,这是春天为我准备的惊喜。粉粉嫩嫩的桃花开满枝头,有的含苞待放,像害羞的小姑娘;有的完全绽放,露出娇嫩的花蕊。微风拂过,花瓣纷纷飘落,下起了浪漫的“桃花雨”,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清香。我走进桃花林,抬手接住一片飘落的花瓣,鼻尖萦绕着花香,仿佛整个人都沉浸在春天的怀抱里。不远处,几只蝴蝶在花丛中翩翩起舞,蜜蜂嗡嗡地忙着采蜜,它们都是春天派来的使者,热闹地装点着这场约会。
最后,我来到公园的草坪上,和春天分享我的喜悦。草坪上早已坐了不少人,孩子们脱下厚重的冬装,在草地上放风筝、追逐嬉戏,笑声清脆悦耳;大人们则坐在长椅上,享受着温暖的阳光,聊着家常。我躺在柔软的草坪上,仰望着湛蓝的天空,看着白云慢悠悠地飘过,感受着暖风拂过脸颊,心里满是惬意。春天就像一位温柔的伙伴,静静地陪伴着我,分享着这份宁静与快乐。
夕阳西下,我依依不舍地与春天告别。这场约会,让我领略了春天的生机与美好,也让我感受到了生活的温柔与诗意。我知道,明年春天,它依然会准时赴约,而我,也会带着满心期待,再次与它相遇在这烂漫春光里。
我和春天有个约会作文
立冬那天,我在日历上画了一个圈,旁注一行小字:来年三月,与春天约会。没人相信,连我自己也怀疑,冬天那样长,春天会不会忘了路。
约会的第一封请柬,是北风寄来的。腊月二十八,我回老家贴春联,井水冒着白烟,灶台上的蒸汽在窗上结成冰花。奶奶把泡好的糯米倒进石臼,木槌起落,咚咚声像大地的鼓点。她说,打年糕要趁热,日子也要趁热。我接过木槌,汗水混着米香,在零下十度的空气里开出细小的水珠——那是冬天偷偷为春天埋下的伏笔。
立春后,约会正式倒计时。我在阳台撒下波斯菊种子,像寄出一封匿名情书。每天早晨,我蹲在花盆前,用指尖拨开土粒,寻找绿色的回信。第七天,土壤裂开一道缝,嫩白的胚芽弯着腰,像害羞的邮差,递来春天的第一封回信:别急,我在路上。
惊蛰那天,雷声滚动,我骑着单车沿河堤飞驰。柳条在风中舒展,像刚睡醒的孩子伸懒腰。我停下车,折下一枝,嫩皮可以掐出汁。树皮深处,隐约透出青晕,那是春天用颜料笔偷偷勾勒的底稿。我把柳条编成环,戴在头上,像加冕的士兵,准备赴一场盛大的约会。Www.ZuoWenJun.CoM
真正的见面地点,是城郊的油菜花田。三月十五,清晨六点,我踩着露水抵达。金色浪潮一层接一层推到天边,阳光像碎银撒在花冠。我张开双臂,在田埂奔跑,花粉沾满裤脚,像被谁偷偷撒了一把星星。蜜蜂的嗡鸣是现场乐队,蝴蝶是飞舞的彩带。我屏住呼吸,生怕惊扰这场精心筹备的盛宴。风过,花浪起伏,发出“沙沙”掌声——春天在说:欢迎光临。
午后,我沿山路返程。桃花、杏花、海棠接力开放,像不同章节的首页。在一株山樱下,我遇到一位写生的小女孩。她递给我一张画:淡粉的花瓣落在纸上,像被按下的指纹。我笑着签下名字,把画还给她。那一刻,我明白,约会不是独享,而是把春天的名片递给更多人。
傍晚,我回到阳台,波斯菊已长出六片真叶,叶缘镶着细细的锯齿,像绿色的信笺。我拿起喷壶,轻轻洒水,水珠滚落,在夕阳下闪光。我对它们说:明年,我们还约这里。
我和春天的约会,没有玫瑰,没有烛光,只有花瓣做桌布,鸟鸣当音乐。它教会我:等待不是空白,而是把日子过成发酵的面团;热闹不是终点,而是把心跳调成与万物同频。只要心中常存一个日历,春天永远不会迷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