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，成功不是终点，而是一路走来，那些汗水、泪水和笑声混合发酵后，留在舌尖的回甘。
第一次尝到成功的味道，是在四年级那个蝉鸣聒噪的午后。学校要举行跳绳比赛，老师把我和另外五个同学留下来加练。我的手腕总是跟不上节奏，绳子像条调皮的蛇，一次次绊住我的脚。夕阳把操场烤得发烫，我的汗水滴在水泥地上，瞬间就被吸干了，像从未存在过。
那天回家，妈妈给我煮了碗绿豆汤。我捧着碗，眼泪啪嗒掉进汤里，咸的。妈妈没说话，只是往汤里加了一勺蜂蜜。甜味慢慢盖过咸味，就像她揉着我发红的手腕说：“疼就对了，说明你在长本事。”
从那天起，我每天五点起床，在小区花坛边练习。露水打湿裤脚，蚊子在耳边嗡嗡，我的手腕渐渐磨出茧子。一个月后，比赛那天，当我跳完最后一秒，听见计数器停在“187”时，突然尝到嘴里有股奇怪的味道——是汗水流进嘴角，却带着微微的甜。
去年学做蛋糕，更是把成功的味道体会得淋漓尽致。第一次打发蛋白，我胳膊酸得像灌了铅，打蛋器都快握不住了。烤箱“叮”的一声，我满怀期待地拉开门，迎接我的却是一块焦黑的“煤炭”。爸爸尝了一口，皱着眉说：“像咖啡味的锅巴。”我气得把蛋糕整个倒进了垃圾桶。
第二次，我盯着食谱上的“翻拌至无干粉”研究了半天，手腕轻柔得像在哄婴儿入睡。当蛋糕胚在烤箱里慢慢鼓起金黄的弧度时，厨房里飘满了奶油的香气。出炉的那一刻，我尝了尝沾在手指上的面糊——是温热的鸡蛋香，混着一点点面粉的朴实。
现在每次成功，我都会下意识舔舔嘴唇。原来成功的味道不是单一的甜，它像妈妈那碗加了蜂蜜的绿豆汤，先苦后甜;像清晨练习时混着露水的汗水，咸里透鲜;更像蛋糕出炉时那口蓬松的香甜，需要经历无数次失败的焦糊才能酝酿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