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尝试中成长作文
成长从不是一蹴而就的蜕变,而是在一次次勇敢尝试中,突破自我、收获力量的旅程。于我而言,那次站上演讲台的尝试,让我跨越了内心的怯懦,读懂了成长的真谛。
初中时我性格内向,最怕在众人面前发言,哪怕是班级分享都会紧张到语无伦次。当老师宣布要举办校园演讲比赛时,我本能地想逃避,可心底又藏着一丝不甘——我想试着挑战自己。在老师的鼓励下,我咬咬牙,报了名。
备赛的日子充满了煎熬。我对着镜子反复练习,可一看到自己的身影,就忍不住紧张忘词,声音也止不住发颤。演讲稿改了又改,每一次练习都像是一场自我较量。有好几次,我都想放弃,可一想到“再试一次”,又重新拿起稿子。妈妈看出了我的焦虑,陪着我逐句打磨语气,带我去公园的小广场练习,让我慢慢适应有人注视的感觉。
比赛当天,看着前面的选手自信从容地演讲,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,手心全是冷汗。轮到我时,灯光聚焦在身上,台下黑压压的人群让我大脑一片空白。就在我想退缩时,我想起了无数个日夜的练习,深吸一口气,缓缓开口。起初的紧张渐渐消散,我沉浸在自己的演讲中,语调也渐渐变得坚定。
虽然最终没有拿到名次,但当掌声响起的那一刻,我知道自己赢了。这次尝试,让我克服了对发言的恐惧,也让我明白,成长从来不怕失败,敢于迈出尝试的第一步,就是最大的收获。那些看似艰难的挑战,终会成为照亮成长之路的光。

在尝试中成长作文
成长像一条蜿蜒的河,而尝试便是渡河的舟。回望来路,那些曾让我忐忑的“第一次”,如今都成了桨,推着我驶向更开阔的水域。
第一次独自坐公交车的记忆,至今带着慌张的余温。小学六年级的夏天,妈妈临时加班,让我自己去图书馆还书。攥着公交卡站在站台,我盯着电子屏上滚动的线路图,手心沁出细汗——平日都是妈妈牵着我上车,报站声像温柔的指令,此刻却成了陌生的谜语。车来了,我深吸一口气跨上去,投币时硬币“当啷”一声滚到司机脚边,引来几道目光。我缩在角落,耳朵竖得像雷达,生怕错过“图书馆站”的提示。当报站声响起,我几乎是跳下车的,回头望那辆载满陌生人的车驶远,忽然发现:原来害怕的尽头,藏着“我能行”的底气。
更大的挑战来自初二的运动会。班级接力赛缺人,我鬼使神差报了名。训练时,我总在交接棒时掉棒,队友小宇拍着我肩膀笑:“别急,我们陪你练。”于是放学后的操场多了四个身影:小航举着秒表掐时间,阿橙画了交接区的标记,小宇反复示范“接棒时虎口朝上”,我则一遍遍练习起跑、加速、递棒的动作。手掌磨出了薄茧,膝盖磕得青一块紫一块,可当我们第四次合练终于完成无缝交接时,四个人抱在一起笑,汗水滴在跑道上,洇出小小的彩虹。比赛那天,我握着接力棒的手稳得出奇,耳边是全班震耳欲聋的呐喊,冲过终点时,我们得了第三名——但比名次更珍贵的,是明白“团队”不是口号,是跌倒时伸来的手,是反复打磨的默契。
最难忘的是尝试写小说的那个寒假。我沉迷于古风故事,却总卡在情节转折处。妈妈笑我“异想天开”,我却不服输,翻遍《世说新语》找灵感,把草稿纸写满又撕,直到某天在图书馆读到“写作如垦荒,要敢在荒草里踩出第一条路”,忽然茅塞顿开。我开始观察生活:早餐铺阿姨擦桌子的手势,邻居爷爷遛鸟时的哼唱,甚至自己紧张时咬笔的小动作,都成了笔下的细节。当第一篇短篇小说在班级公众号发表,有读者留言“读到了烟火气的温暖”,我忽然懂了:尝试不是要立刻成功,是敢把“不可能”拆成“试一试”,在跌跌撞撞中,长出更坚韧的翅膀。
现在的我,依然会在尝试新事物时紧张:第一次做演讲会忘词,第一次学滑板会摔跤,第一次组织班会会手忙脚乱。但我不再害怕——因为我知道,每一次尝试都是给成长“施肥”:摔倒了,就爬起来拍掉灰;卡壳了,就换个角度再试;就算暂时没结果,也会攒下“原来我能突破舒适区”的勇气。
成长从不是直线上升的阶梯,是螺旋式的攀登。那些曾让我脸红心跳的尝试,那些摔过的跤、流过的汗,最终都变成了脚下的砖,托着我站得更高,望得更远。而我,会继续带着这份“敢试”的热望,在成长的河里,划向更美的远方。
在尝试中成长作文
那架航模摔碎时,零件散了一地,像被风吹散的蒲公英。我蹲在花坛边,把塑料碎片一片片捡起,指尖被毛边割出细小的红痕。指导老师走过来,没有递创可贴,只说:"再试一次,这次把机翼粘歪一点。"我抬头,看见他镜片后的眼睛弯成月牙——原来,失败不是终点,而是调整角度的开始。
那是初二科技节,我第一次接触航模。按照图纸,机翼必须与机身呈精确直角,我用电烙铁焊了三次,焊点像丑陋的疤。试飞那天,航模在空中打了个旋,一头栽进冬青丛。我哭着拆解残骸,却发现:机翼虽然笔直,重心却偏了。指导老师的话突然清晰——"粘歪一点"。我重新组装,故意把左翼压低三度,像给飞机做一个俏皮的歪头杀。
第二次试飞,航模摇摇晃晃升空,像醉汉走路,却稳稳滑翔了二十米。全场鼓掌时,我摸着歪掉的机翼,忽然明白:完美是教科书里的标本,而成长,是允许自己带着瑕疵起飞。
初三艺术节,班长强行把我拉进合唱队。我五音不全,每次开口,隔壁声部的同学就憋笑到肩膀发抖。排练到第三周,音乐老师把我单独留下:"你唱低音,只唱一个音——'啦'。"我脸红到耳根,却看见她在琴键上按下最沉稳的那个键,"低音是地基,房子牢不牢,看这里。"
演出那天,我站在最后一排,嘴唇只张合一个形状。灯光暗下,前奏响起,我听见自己的"啦"融进浑厚的和声,像一滴水汇入河。谢幕时,音乐老师冲我眨眼,我知道,她听见了那个最矮的音符,正托着整首歌向上生长。原来,尝试不是非要站在光里,而是找到属于自己的位置,哪怕只是地基。
高一,我被迫参加演讲比赛。稿子背得滚瓜烂熟,上台却看见黑压压的人头,喉咙像被水泥封住。第一句就卡壳,沉默长达五秒,我听见自己的心跳震耳欲聋。忽然,台下传来一声咳嗽——是班主任,他用手势比了一个"呼吸"。我吸气,呼气,想起航模的歪机翼、合唱的低音"啦",于是抛开稿子,开始讲自己的故事:关于失败,关于瑕疵,关于允许自己不那么完美。
掌声响起时,我的衬衫后背已经湿透。没有获奖,但班主任在评语里写:"你终于敢发烫了。"我把这句话抄在笔记本扉页,旁边贴着航模的碎片、合唱的节目单、演讲的号码牌——它们都是尝试的伤疤,也是成长的勋章。
如今,我仍在尝试:第一次做饭把盐当糖,第一次面试声音发抖,第一次独自旅行坐错高铁。但不再害怕,因为知道每一次"歪掉",都是调整重心的契机;每一次"跑调",都是寻找声部的过程;每一次"卡壳",都是学会呼吸的开始。
成长从不是笔直的航线,而是歪歪扭扭的滑翔。重要的是,我们始终愿意——再试一次。
在尝试中成长作文
我第一次尝试独自骑行,是在一个闷热的午后。
自行车静静地立在院子里,像一匹蓄势待发的马。我扶住车把,深吸一口气,笨拙地跨上车座。脚尖刚离地,车身便剧烈摇晃起来。我慌乱地蹬踏,前轮却像喝醉了酒,固执地偏向一侧。下一秒,天旋地转——我连人带车重重摔在水泥地上。
膝盖擦破了皮,渗出细密的血珠。疼痛尖锐而清晰,像一根刺扎进心里。我坐在地上,看着那辆倒下的自行车,忽然觉得它那么巨大、那么陌生。它仿佛在嘲笑我的不自量力。放弃的念头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:也许我天生就学不会,也许有些事注定无法尝试。
但第二天,我又站到了车前。不是因为勇敢,而是因为不甘。我不再急于骑行,而是先观察,学着父亲的样子,用脚一点点蹬地,感受车身的平衡。一次,两次,十次……我像个蹒跚学步的婴儿,在院子里兜着极小的圈。汗水浸透后背,手臂酸麻,但这一次,我没有摔倒。
真正的突破发生在一个黄昏。夕阳把影子拉得很长,我忽然发现,当我目视前方而非盯着前轮时,车身竟然稳了许多。我试着稍稍加快速度,风掠过耳边,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轻盈感。那一刻,我忘记了所有技巧,只是本能地蹬踏、转向、保持平衡。自行车不再是与我对抗的对手,而成了延伸的肢体,载着我向前滑行。
当我终于能绕院子骑行一整圈时,我停下车,大口喘着气。回头望去,那条弯曲的轨迹,像一条成长的脉络,深深印在了我走过的路上。我忽然明白,成长从来不是一蹴而就的飞跃,而是在一次次摔倒与爬起中,身体记住的微小平衡,是无数次失败后,某一个瞬间突然降临的顿悟。
那辆自行车,如今已闲置在角落,落满灰尘。但它教会我的,远不止如何保持平衡。它让我懂得,真正的成长,始于笨拙的尝试,成于对恐惧的接纳,最终在无数次“再来一次”的坚持中,获得一双隐形的翅膀。而我们,都是在这样的尝试中,学会飞翔。